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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ve终于不见了,以后会不会有不知道。先转到豆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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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征的陵园一
潺潺的影子从容流过,
在黄色圈定的土坡上,
羊群展成了一团团的云。
躲过云团之间的缝隙,
要从中间开始划出沙漠的踪迹,
如同等待系上年龄,
之后墙上的阳光会像翅膀,
残留盐分的温暖。遥远故事的草场站立着不同的云,
低语或激昂的述说,
以我们不明的语调
和从未熟悉的字词。
这讲述并非与我无关,
——越是亲切就越是狡黠的延伸,
云群缓慢,在沙洲的顶上开出莲花,
那么远,比故事和叙述更远。遥远本身也站着,面容依稀尚可辨认,
即可包围上来的恍惚摇晃,
稀薄、香甜、弥散、紧蹙、重量、粘稠……
使世界变成另一个的知觉,
石头里浸满的生命。
陌生的岛屿没有离开欢宴的背景,
当象征站立成森林,
幕布拉起一个充满碑文的戏剧。
二左右环顾的庸常的拉扯,
在不定时的美丽中,现不出面熟。
让我惊异,同时更受感染的,
也许是陌生时的冲动和无知。
无知而演变的探索
并不满足于抒情的自慰,
更像是要重新审视天空,
在无限中找到把握的可能。象征的弱点来于内心自傲,
不愿疑心腔体的富足,
弹跳出的,情绪的满溢。
一个天使与另一个之间的距离。
仿佛我们未被灌注,
为空荡的游思捕获的躯体,灵活,
镜子里的褒贬乐叹自成曲目。
还有谁见过天使的光芒?神境如风拂柳,
挺立着人生的间隙,
我也没有与哀恸中寻见——
如此简明的,未远离的爱惑
——在距离拉伸中一一错过。
责罚归于个人,喜乐也归于,明暗也归于,
走过旧照片的匆匆,
常常像噩梦一般压上额线的阴影。三
可总有看不见得,绳子牵引着,
冲势破出的淋漓升起的习惯,
未被熟悉的气味,
和被弥漫了的,有那么多
怎么可能列数的清澈。
望一眼湖水,倒一许秋色。
倒掉的象征返回来成了倒影。
那牵引着的,又究竟是什么?可能是真的,有那一刻的梦,
要让我真的抓住你,
要让吻融化成叶尖的凝露,
要让叹息冻结成胡须。
也有可能不是真的,有许多次的回头,
想拉我回到古典的陶醉中,
要为该赞美的洗沐曝晒,
仿佛枝头的已是自己,却不羞愧。可是总有迎而来的,无人奉捧,
节奏也慢悠悠然画出山水的墨痕。
我不顾惜此刻,那看不见的离我更近,
要刺至流血的一刹那恍惚,
从来都已预见过,听见过,
只是没有影子。
爱怜时的手语奇谲温婉,
日后定然变成墓顶上采花的动作。 -
结构上疏通的是一种希望的需求,但另一方面,如果从创作的狡黠性上来说,所谓结构,就是“权力”,是“控制”,是施予“被猎者”的影响和圈套。这不是某种悲观的确认,也不会是预计中的可能之一,而是艺术规律中本身鲜明出来的特性之一。
灵魂的沸点是因人而异的。
当文明延续的时候,我们更多可能的只是延续了某种对未知的勇气而已,除了所有能给人类自身壮胆的一切,并没有多产生其他东西。这一切是否可以推断出 神是存在的?不然这几乎永久的未知,为什么一定要展现在某一种如此弱小又自负的生命体面前呢?哲学不因 神的存在而废止的原因可能在于带领人前行的是他的缺点而未必是他的优点,虽然缺陷更为真实而具体,但并没有因此给 神的显现带来更多的契机,我们无可依靠,所以很可惜,结论也许应该是有谁来爱我们,而这一结论并没有为爱的出现创造出更多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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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娘之歌
一
之前我们拥有的晨雾般的确信终已散去,
撕扯着的光,显得干净利落,
如同匕首的锋芒,
细巧,不可预期地漫撒在潮湿的土地上。
而之前的确信,你和我的确信,
随着不同于案头的愁恨,
不同于街角的烟痕,
随你逝去。一同远去,消失
并晃动着恐惧于昏黄的大厅中,
翻滚出窗台上冲进来的阳光。
无处隐藏的阴影,
提示远去无奈的坦然,
直挺挺地躺在平静中。
——确信从来不是平静的。
平静在流淌的血泊中,
不发出肌肤撕裂的声响,
这过于明亮的光芒里,
抒情也带有坦然的标识。
远行者丢弃的正是这些:
被迫接受的光芒,
纯洁的孤寂
和坦然的愉悦。
像光,像锋芒,像寒冷
一样干净漂亮的灵魂如此伶俐,
宛若待嫁的新娘,
却不可以被判定,被跟从,被信仰。
它身上的标识依旧。
——确信从来不是伶俐的,
它于混沌之中,带着坚硬的内核。
二
只有新娘会邀请光的舞蹈,
云朵变幻着明暗,
像琴键上翻动的音色朗朗而行,
这伶俐的灵魂的象征
不知觉于确信的变更游移,
反而更像是惹人怜爱的故事。
在莲花盛开的泪光里,
要欺骗对确信的照耀,
如何柔软的变幻,
起源于光之新娘到来的下午,
痛苦并无觉。
只有暗影明知一切,
却沉默着,如同无奈而明确的缺陷。
终归我们失去了,
要在这照耀下茫然四顾,
硬生生成为无家的浪子,
却不疼痛。
而所失的怜惜,
在浓雾散去的视野里,
渺小而空旷。
田野深处的野花可以找寻,
更像是傍晚时分林中的屋顶。
而我们的炊烟并不明显,
整个时代的明亮,
让我们的混沌无处躲藏。
逝去的回忆才是确定的,
而无数的回忆才累积出一点确信,
所有的逝去都被新娘掳走,
我们渺小而渺茫,
只能无力地埋葬在明亮之中,
这错误的明亮来得太早,
阉割的恐惧源于对延伸的放弃。
三
影子,如同混沌,
不匆忙,也不闪耀,
不站立着姿态,也不呼喊别人的姓名。
它们一样坦然于光明中保有完整的魂魄,
唯有我们不可以。
接受改变并可以自豪的生灵从未完整,
歌唱的是无力挣扎的沉重,
抒写的荒谬也未从明证中站起。
我们想要的神学庞杂,
亦或简单如陌路的过往。
色彩骄傲于短暂的虚幻,
融合,丢弃,覆盖,迷恋,刮除,惧患……
有谁叹怜我们与影子之间的距离,
有谁说话语音叠重声声相促,
有谁不爱光明却要丢弃暗影的烙印,
有谁向前走着,要看远方的风景。
荒原更像是封闭的国度,
收敛的子宫寂静,听的见病毒流过的声音。
预示的囚笼归于智者,
又有谁不知文明史便是无知史,
美学的标本更是丑恶的见证。
阴影目无所患,
它们灵魂完整,
不发出吵闹的声音。
喑哑的傍晚降临,又升起光明的恐惧。
收起的影子并不变动,
它们明知,
新娘便是美学的标本。
假若有一种光,
并不如熟识的天堂,
破除浓雾之后也一并带走完整的影子,
如同并未创造这一个开始于光的故事。
2009.11.25.初稿。
【想着写《新娘之歌》的时候大概已经是半年之前的事了,写了几乎半本笔记本,但是终于归零重新整理,等到我想要的东西更真切的到来的时候,我觉得,我大概可以使用像《亡灵之歌》一样结构,可是这种结构的尝试却流产于语言本身的节奏中。我依旧没有找到它们,说明我不属于,也说明我仅仅只是走在路上。匆忙发出来的原因更是已不堪结构本身的呼喊对我的折磨,要么结束,要么,还是无休止的继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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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eky昨天来了一次。
他们家住东关,人家倒是有车,不过欧同学还是问了声他怎么来的。seeky就很正经的回答说:“走过来的。”天气那么好如何如何……
从东关走到保集的距离相当于从浙师大走到保集,活脱脱至少10公里。
坐着聊天的时候,有一个什么校长给他打电话,接起来喂了半天,说怎么没声音呢,欧就解释说我们这里是底楼,有时候信号不好。“啊,那正好。”就把手机一关,丢身边了,“反正不是我的错,听不见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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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赫 15:32:15
在看什么书?有没有推荐?
巴赫 15:32:22
我看些国画变革和理论。
巴赫 15:33:01
然后感觉自己西方哲学史也没有通。
佯观 15:33:38
嗯。我在读尼采还有古典的一些
佯观 15:34:42
施米特的书也让我觉得很好。恢复宗教符号的政治哲学意义
巴赫 15:38:23
我以前看尼采也觉得不错,不过后来看罗素,才开始觉得尼采只是一个极端的路子,可能不一定适合我。不过作为哲学来说,他是一个顶峰,丢开客观与否不看,仅作为思辨和感受来说,确实无法超越。
巴赫 15:38:32
只可惜,不再那么喜欢他了。
巴赫 15:38:42
施密特还没有怎么接触,要找来看看。
佯观 15:38:50
我把尼采本身当做一个问题来看
巴赫 15:39:03
这个怎么说呢
佯观 15:40:29
浪漫主义诗哲审美激情身上总是有着审美激情的生命力和理性的张力
佯观 15:40:38
这种张力不是对立,就是张力
巴赫 15:40:52
它如何成为一个问题?
佯观 15:42:48
从谢林,荷尔德林,尼采,一直到海德格尔等浪漫主义传统,有种“GNOSIS”就是用审美的混沌取消(扬弃)现象和本质,真理和意见的鸿沟
佯观 15:43:16
这个两难在启蒙运动之后一直很重要
佯观 15:44:02
莱辛的问题。现象总是时间的现象,真理超时间,从时间怎么可能过度到超时间?也就是说真理怎么可能把握
佯观 15:46:05
经验主义范式和理性主义范式的冲突。在这个冲突之下,包括尼采在内的诗哲才会寻找回到前苏格拉底的诗哲一体之路。这个道路有什么个体生存意义?这个道路有什么实践政治意义?尼采作为认识这个问题的一个钥匙比较不错
巴赫 15:46:59
也就是说这种混沌本身对你来说并不存在,你只是选择了尼采和海德格尔这样一条道路而已?然后回头来看自己到底走到了什么地方?
佯观 15:47:54
这种审美的生命混沌对于着魔的人来说是就是生命
佯观 15:48:28
包括我的思考,也只是用生命的混沌眼睛窥看生命的混沌
巴赫 15:48:34
啊,这样一来英雄主义情结就来了哈哈
佯观 15:49:14
但是这种审美激情在政治上是十分危险的
佯观 15:50:06
着魔的人应该以怎样的状态去面对实践政治生活?这又是一个问题。所谓政治哲学云者
巴赫 15:51:09
看国学,可能能体验到的区别就是更多的始终要求自己脱离开自己依附的对象,而且这种依附和要求至始至终都是来回拉锯的矛盾状态。许多年之前我自己体会到投入就是危险,现在看来也不错,只可惜对投入的热情降低了以后,对危险的觉察力也不那么敏锐了。
佯观 15:51:34
嗯
佯观 15:52:54
看施密特让人感到一个问题。路权国家更多理想主义范式
佯观 15:54:16
韦伯的话说,理想型。
大地的诗学意义和理性主义范式似乎有什么联系
佯观 15:55:24
因为人安居在大地之上,海洋上更多的是漂泊和冒险。这是两种浪漫和两种截然不同的生存。从斯巴达和雅典,到苏联和美国,两种生存之斗争没有结束过
巴赫 15:55:42
嗯,跳出来说,你个人现在觉得创作更多的是生命体验呢还是理性探索呢
佯观 15:55:55
是生命
巴赫 15:57:11
这个是你的个人体验告诉你的,还是尼采之流的接触沉淀呢?
佯观 15:57:20
个体经验。
佯观 15:57:30
尼采有几个问题
巴赫 15:57:52
也就是说,先有了个人体验,完了在茫茫多的哲人先辈之中找到了这样类似的通感?
佯观 15:58:01
嗯
佯观 15:58:24
第一,对于审美的生命体验和简单的肉体欢愉不分。我认为其实两者有张力
佯观 15:58:58
第二,源于酒神精神的不是悲剧。。。恰恰是古希腊戏剧
佯观 15:59:05
喜剧
佯观 16:01:13
我希望审美激情和静观的精神之最终和解。就像尼采所谓的阿波罗和迪奥尼索斯的伟大和解。这种和解太难了。我希望为之努力巴赫 16:02:09
我走的道路可能更偏向于理性而非生命体验,所以从我这里来说,只有选择的痛苦,而没有必须融合的痛苦。 -
碧树调风青影动,
荷残画晚风。
风行万里无云月,
清愁吐倦容。
低眉欲上青台镜,
明镜何空空。
华年空守穿白隙,
无酒意葱茏。
窗窄尙留明月栖,
池浅可投双鱼依。
夜色皆着银光绣,
月影投池影相齐。
连年月色无边际,
佳人可记窗前戏?
窗前霓灯闹无休,
帘动风起何轻泣?
转怀四顾顾无人,
人去此席席惊梦。
梦里人哭哭相识,
经年欲悔悔亦空。
梅红约见红梅下,
霜冷相偎冷霜中。
春寒恰有薄衣送,
秋起得需暖袖笼。
衣薄袖暖今安在,
觉来遍寻影无踪。
红钗尚有青丝系,
桌前不留杯盏声。
华灯无情照单影,
影单何堪夜深沉。
夜深人寂有清空,
清空朗朗有明月。
月明深处有花红,
何料此时无相悦。
欢悦可得记,
时节空流去,
不怕人空老,
何物寄相思? -

您还年轻,我已老了,对您唠叨我平生的经验教训,这么做对您可能是不公正的。——事情该怎么着,就让它怎么着吧。
给某一个确切的存在,如宗教上的存在,哲学上的存在,或者一般世界观领域内的存在,划框框,定调子,无疑是一种幸福,但绝非是功绩。
——巴尔拉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