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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之于罗丹早期原始动力这一说,又可以有其他的品评,类似于纳比派会说印象主义只是将色彩写实代替光影写实一样,莫迪里阿尼也会说罗丹的雕塑软趴趴的,有那么多雕塑家都软趴趴的,一点都不硬,所以他才会选择从不用粘土而直接在石头上雕刻。回到罗丹上来,罗丹的原始动力在今天看起来,完全属于自然主义的体系,而这一体系背后的哲学便是一神论。自然是可膜拜的,因为无法靠人类所有的想象去穷尽,所以只好追随,这追随的对象,便是神。罗丹对人体的崇拜与古希腊人对人体的崇拜不同,相比起来,希腊雕塑更为简洁,感受上来说,希腊雕塑也更接近神意。这里就有一个很奇怪的逻辑,如果只是简单的去复制,神反而隐藏掉了。甚至还可以有更流氓的说法,用纯自然主义的艺术观去创造一个人体,还不如自己找一个子宫造一个出来爱爱,造出来的这个会不会比手上创造出来的更完美,更让人觉得可以延伸欣赏者的爱意虽然是另一码事,不过假如再套进“神意是可以揣摩的吗”这样的想法,简直就是把自己往疯狂的角落里推,问题就变得再也扯不清楚了。不过自然也不否认罗丹个人的努力对雕塑史的推动作用,只是那更可常见于各种已被承认的美术史,故而没有必要详论。
而整理美术史的另外一个视点在于美术自从发展到现代派之后,即毕加索时代之后,参阅和系统的了解美术个案并且在这众多的个案中找出千丝万缕的联系来,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美术已经丢开学院传统,丢开宗教传统,简言之就是丢开让平民百姓也能一眼就看懂并且认可的“教化”作用以及政府官员也能赏心悦目地认可的目的而去做独立的事了。这对艺术家来说是个断奶期,对整个文化史来说,现代派起家的这个阶段,也不同程度的让各种艺术门类回归到它们原先应该占有的位置上去了。而随之产生的难度在于,如果要通透的了解这一切改变,不得不从新回头去回顾以前的艺术史,并且整理出与之间的史学结论几乎完全不同的其他结论来。哲学以康德为界限,之前的哲学爱看谁看谁,漏掉大部分都没有关系,照样能看明白,但是康德之后,想要通透的了解下萨特,胡塞尔,海德格尔等,不化点时间从新整理下哲学史,恐怕这个目标也是难以实现的。不仅社科类如此,其他科学大概也如此,相对论和理论物理学应该是比较通俗的例子之一。这个影响大到科目间的分野越来越明显,它们之间的距离也一天天地拉大。早年如同达芬奇之类什么都懂的人物在今天这个时代几乎不可能存在,换句话说,不要觉得以前的伟人如何,最起码他们电脑手机都没见过,单凭这一点就是现今人们对历史的超越,至于这个超越是否也同时损失了其他东西为代价,可能要另行讨论,不然就扯的太远了。
关于美术史的另外一个例子大概可以说明下具体科目分野对不同的人的影响,早期印象派(非后印象派)的努力在美术史上的定论相对来说比较容易理解,这种革命性的革新常常使得了解这一部分的美术史的人来看觉得异常振奋,但是对于初步掌握绘画技法的人来讲,他们的理论虽然在时代中曾经走在前列,技术却不见得如何的高超。这种并不高超的技术也曾在其他门类的学科中出现过,瓦特发明的蒸汽机,在学习连杆和轴承技术的人看来,就不见得多少了不起,现在要造一台出来看看,也是容易的事。如果要具体到某个领域,肯定有某个领域内技术粗糙的时代,但是随之发展起来的变化却是惊人的,学计算机的再牛b,也不见得能够自己造一台计算机出来玩玩,学美术的再牛b,也不见得能够做出别人无法超越的技术,不仅如此,几十年前艺术家曾经到达过的技术高度,现在要追起来,也不见得很容易。这种唯技术论虽然不一定为人推崇,但单技术而论,就能拒绝任何门外汉凑进来分羹。而这些技术达到的领域是否有意义,正是美术史的整理所要达到的目的。(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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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提笔写出艺术简言系列之前就有的顾虑,现在也一直有,这个顾虑可以说成是在画者和读者之间的矛盾,以我的修为,现在还算不上是纯正而有出息的艺术家,也没有广博和深厚到可以做理学与美学的史评者与艺术评论家的程度,而目前所做的整理,应当说更多的是为自己整理,只不过,除了这层意思之外,还想着要为自己心目中的“艺术”正名,并以此为据以求有机会和接触类似问题的同仁共同商讨和思考有关的问题,不妄使十几年内的所学荒废,也寻见一条安度一生的精神道路。假如有朝一日能够使这些问题来触及更多的生命体的共振,让他们来认同我的寻找,也是更为幸运的事。
手阅丰子恺译本上田敏【日】先生的《现代艺术十二讲》时冒出来的想法颇多,我已经离开讲台两年有余,但当我在讲台上的时候,我也不可能有上田敏先生的条件来说一些自己的见解,即便有这样的条件,也未必能使这类交流成为现实。固然这类问题不一定非得站着说,但是假如没有那样的准备而只是在闲聊中度过,恐怕也没有机会将之整理成文,成为自己的一种不成熟和不健全的见证。这其实是在说明,对于我来说,有可能已经准备好了今后几十年内多少是要走下坡路,为了自己的虚荣心,最好留下点什么,类似于在山顶刻下自己的名字一类的行为,当我走过这些道路,假如不记录,身体里的灵魂就憋屈的慌。
对于没有专修过美术技术的人来说,美术史只是空文,并且对自己来讲除了增长见识之外几乎毫无二用,而这样的见识,也未必能够成为自己行动的契机,却只是茶余信口开河的谈资罢了。但是死下心来一定想把记录于美术史之外的东西说多少出来的目的,是为了能够让历史成为一种态度。而我观念中的任何学科的史学都如此,那些可能没有被记录的,或者是站在被记录者的反面的事迹与思想,可能因为流失的严重而显得更为宝贵。如果面朝史学而不意识到已然被整理出的规律其实只是可能性一种的话,我们就会成为某个时期史学权威的走狗而失去面对世界多样性的机会了。但至于我,面对美术历史本身的对错,其实是并没有耐心(并且暂时也没有足够的能力)去考证过的。这是因为我本身还是在继续着绘画的具体行为,如果要变成一个中庸稳妥谨慎而犹豫的考古者,心有不甘,亦有不值之感,因为作为一个行动者的感觉系统来说,如果一定要按某种理论来整理成某种更为可靠和稳定的系统,必然会丧失掉行动的新鲜感,那些不成串的只是闪动着的亮光构成的生命的意义也有可能瞬间就被遗忘。我们被记录的总是与我们不尽相同的东西【假如能够有这种荣幸的话】,因此个体生命对自己而言,它内含的不稳定和缺陷才更多的构成我们的此生的快乐。我一直坚信艺术史是艺术流失史,我也同样坚信年少时的荒唐事因为更为短暂而荒谬,才更是我们生命的本质。不过如果单纯的只是在行动着而不反顾,也不愿在自己途经的道路中做下任何标志,有可能我们将会面对责任本身的责难,我们不把生命摊开来给别人看之前,是不可能有爱产生的,而这又是身为“人”所能够见到的最美好的东西,无论你怎么否认和糟蹋它都顽强地挺立在我们所能够全然到达的范围之外,同时又如此光鲜地温暖着每一个个体,这类美景也许是只在神命之下才能存在的具体证明,也许也是我们“人”这个整体在宇宙中的意外收获。
如果要具体的谈论美术史的鸿沟,略举一例便可说明,奥古斯特·罗丹早期的自然主义倾向中包含着的生命本初的驱动力在思想者这个时期的雕塑中达到过一个完美共振高度融合的境界,但当罗丹将这些雕塑整合成地狱之门的时候,他所想要达到的整合的效果,就不再关生命驱动的事了,而只是走到形式感所能穷尽的可能性之中,这在艺术感受上是全然两个方向的东西,为什么罗丹要丢弃掉原始的“力”而去追求类似于“体系”的平衡也许是他艺术道路开始走向穷尽的证明,因为长成了,所以才能够稳定,这对任何生命体来说都是成立的。所以如果按照我们的这个推断去感受罗丹晚期例如“巴尔扎克”之类的雕塑,就会发现这对形式感本身的玩味已经远远没有原始力来的动人了。如果身为一个艺术家,你可以站出来批判说着是对自己原先道路的背叛,但是对人类整体来说,这一点几乎不会成为主流见解而淹没在历史之中。不可能只有一个艺术家和艺术评论家意识到过这类问题,相同的具体例子在美术史中几乎不胜枚举,然而到底什么才能够真正激发出普通个体对生命的热爱,也因此成为历史谜团而不为人知了。
(或可待续) -
Edith Hamilton在此书中不无惋惜的说道:
早期的基督教会面临两种选择:希腊的道路与罗马的道路。
假使教会选择了希腊,那么她会很容易认清基督的道路,会像上帝一样藐视世俗权力。然而,基督教会却选择了罗马。
……
如果,教会选择了希腊的道路,人类绝不会如此罪孽深重。而在希腊人看来,上帝不可能是残忍的。
……
宗教裁判所处人死罪的理由绝非是因为某人的不道德,而是他在言论上冒犯了审判者。希腊人对虚妄之说不感兴趣。“想发现造物主是困难的,即使发现了,你也无法解释。”柏拉图说。
……
假使基督徒曾是希腊的学生和老师,那么,意味着它已不是基督的宗教。希腊的基本理念就会在基督的一生中得到完美的履行,意义的获得不是轻而易举的。以上帝之名行事的残酷就不会——几乎绝不会——损伤对爱的认信。也许就会有另一个真理标准的存在,它不独是由官方颁布且被恭顺领受的信经与自欺欺人的教条,而是普卢塔克的标准,要是我们总该活在今世,就能看到万物的原状,那么,内心纯净的人就会看见希腊版的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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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入历史
学过或者被迫学过马哲的都知道一开始我们就接触了所谓“物质”和“意识”的概念,大多数情况下,这两个被课本按死在书页中的概念标本要刻印在我们的脑袋中直至个体死亡为止,而且我们也不会反身怀疑定义的真实性,因为有太多的事情和欲望一直在叨扰着我们的生活,所以总不会对这类问题太牵肠挂肚以至于像是迂腐的人。不过,如果一定要对艺术史来个通透的了解,这类问题也一样在艺术史中存在着,不可回避。
海德格尔先生在他的《存在与时间》中说到“存在”问题对哲学的意义的时候,他例举了几个各种科学史的变化的例子来说明弄清楚基本概念的重要性,并且认为“一门科学在何种程度上能够承受其基本概念的危机,这一点规定着这门科学的水平。”我们可以发现五行说和化学元素周期表之间的联系,我们也可以发现天圆地方说和哥白尼理论之间的联系,我们看待世界的基础被一次又一次的改变过,以至于有可能会确信我们现在所确定依靠的认知体系在若干年之后还是要被推翻重新来过。几乎所有科学都被推翻重来了一次或者好几次,艺术也同样如此。
而促成这种翻天覆地的变化的艺术豪杰,当推毕加索(Pablo Picasso,1881年10月25日—1973年4月8日)。但是当毕加索开始发现构成艺术的基础概念的时候,据艺术家自己的话说,他并没有去寻找它,这一点,可以参照他的《立体派宣言》,艺术史有着如此清晰的界限,以至于在毕加索之前,人们知道什么是艺术,而在毕加索之后,人们才知道艺术是什么。如果一定要对毕加索本人有个通透的了解,普通读者所遇见的困难中就一定包含着不可能通过阅读他的个人传记来达到这一点。我们无法通过对他的生平的了解来了解他的作品,但是也许众人认为梵高可以,高更也如此,他们的生命本来就是故事,通过故事去了解一个人,然后就顺理成章的觉得也一并了解了他的艺术,这个想法到底依靠了什么样的逻辑,我也是不太弄的明白的。
如果不对艺术本身进行解剖,毕加索的各种努力朝向的方向就不会连成一体,这种理解带着物理学的“要把自然本身固有的联系如其‘自在’的那样提供出来”的原始倾向或者说理学基础,并且因为这种理解的起步,艺术的面貌便开始了它自身的转变。但是对艺术的解剖能够发现些什么清晰的呈现,这个我不能很肯定的下结论。基于各种不同的解剖者和不同的解剖工具,我们有可能只发现身体中的五脏六腑在哪里却无法发现血液循环说,对于毕加索开始的解剖课程到底是否已经达到我们可以了解的极限也是同样是问题之一。但是一旦开始了探索并且动摇了基础“概念”,体系就会跟着变动。无论毕加索是否在他的作品中放入过个人情感,或者是古典构成传统,或者是政治与人性的捶问甚至其他,至少我们可以借此起步来看清所有后来者的努力。
个人以为毕加索带着纯个人的狡黠来玩弄了一次艺术史的颠覆,他下的套,至今也还是有人义无返顾地要跳进去。 -
这不是小说,嗯。所以很难写。出于难写这一点,我就非常想写写看。
凌晨一点多,因为睡不着而起床,上完厕所后到厨房烧点水想泡杯感冒中成药,站着洗杯子的时候忽然听见阳台上有酒瓶子碰撞的声音,于是停下来仔细听,又听见一小阵声音,第一反应是是不是有什么动物,原先家里有猫的时候,半夜就经常会有各种各样的声响。
慢慢走到阳台上一看,一个人!
中年男子,胡子拉碴的,个头比我矮一点,略胖,眼睛瞪的很大,不知道是因为为了给他自己壮胆还是因为我意外发现他而觉得吃惊。我自然也很吃惊,霎那间顿住,喊了声:“你干什么?!”
没等我反应过来贼就从阳台上翻出去,顺着他爬上来的绳子就到了楼下的阳台上。
楼下(二楼)的阳台应该说成是小号的露台更合适,因为比三楼的多出大约一米左右,平时经常可以站在自家的阳台上看着楼下的邻居养的花卉。贼下去之后,我才反应过来,为了不让他原路返回入室,赶紧关好阳台门,也把同一面厨房的窗户关了个严实,拿好钥匙和手机,直奔楼下。
值班室的大伯正躺着睡觉,我推门进去喊:“有贼有贼,刚从我们家阳台上下去。”
他操起手电跟着我赶到小区大门外,正看见那贼要从五米多高的广告牌上爬下来,绳子放了一半,人也刚露了大半个身子。大伯大喊:“你谁?给我站住!”我掏出手机拨通110,心想,喊喊也是个声势,就壮壮自己的胆量,贼也不会怕咱们,何况贼真的站在我们俩面前,两个人还未必真的是他的对手,如果真的动刀动枪的,我是应该跑呢还是应该趁机会帮大伯一把,大伯四十来岁,又是一副死心要抓住他的样子,恐怕不愿意跟着我逃跑。如果要帮忙,我手里除了手机钥匙还没操什么家伙,真的要跑,脚下一双拖鞋……
110小姐慢条斯理:“您好这里是110报警服务台。”
“我这里是五一路528……(紧跑几步看号码)528号,金佛手小区,五一路菜市场对面,我们发现了一个小偷,从未我们家阳台上爬下来,现在正想逃跑。”
“请问是站前还是新狮?”
“……?(两秒钟后反应过来是哪个辖区,操你吗我怎么知道是哪个辖区!何况我不是已经说了地址了吗!)我们在火车站前面一点。”
“好的。请您等待,我们马上通知。”
挂了电话,贼已经从二楼的露台一路无碍地走到小区门边的足浴店招牌边,要下来肯定不是他想要的,下面两个人,看他没有下来的意思,心里稍微放松了些,这贼不想和我们对着干。贼也没思索,站好了脚步一手就拉住足浴店竖着的霓虹灯大灯架,一路踩上去,途中踩落了几根灯管。
我就默念:“摔下来摔下来摔下来……”
没半分钟的功夫贼已经上了楼顶,一转身就消失在视线外了。我和大伯赶紧跑到小区内,看着顶上是否有人下来,手电照了一通没发现,俩人决定分头堵。我站外面,大伯在里面,看贼往哪边逃跑。
一个人站在外面,心想如果贼从我这边下来,我大概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跑走,要不然就一边追一和给110小姐再聊几句。
想着的时候,警车到了,一辆摩托,下来两个人,一边操家伙一边询问情况。
这时候手机响。接起来一听:“刚才是不是你报警?那个……(没听清)他们有没有到现场?”“到了。”警察掏出对讲机说了几句,我这边就挂了。
我们几个人赶里赶外看了半圈,足浴店里有人起来说怎么回事怎么回事,然后引着俩警察就上了楼顶。
搜半天没结果。
后来又陆续来了几拨警察,操的家伙都不太一样。不知道使起来的时候会怎样。
但是贼还是消失了,在楼群和楼群之间销声匿迹。有可能藏在哪没发现;也有可能真的有能力从三楼的楼顶上一路就飞上了旁边的六楼楼顶,然后对着我们露一个诡异的微笑;还有可能是我和大伯两个忙里忙外的时候,他凑了空就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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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赫 2:05:55
忘记您是谁了,能否自我介绍一下
Laura 2:05:55
你还没睡
巴赫 2:06:01
啊,没睡
Laura 2:06:05
嗯,好久没聊过了
Laura 2:06:24
应该是我在一个论坛上看到一篇你写文章
Laura 2:06:32
然后就加了,聊了几次
巴赫 2:06:53
原来如此。
Laura 2:07:19
嗯,应该是05年底,或者06年初认识的
Laura 2:07:25
当时我还在山大读研
巴赫 2:07:32
我刚看完电影。没事上个QQ弄截图。没想到有人亮着。
巴赫 2:07:52
哦,山大?什么专业呢?
Laura 2:08:22
美术考古
巴赫 2:08:25
许多年以前的事情了。真抱歉,聊天记录之类的都应该随着整理系统弄没了。
你现在在哪里呢
Laura 2:09:16
我现在法国
巴赫 2:09:32
难怪还亮着,读博?还是其他?
Laura 2:10:26
没有,我换专业了,读了对外汉语教学
Laura 2:10:32
所以07年就出来了
Laura 2:10:37
在这边教汉语
巴赫 2:10:55
了解。嗯~
巴赫 2:11:07
美丽的东方老师……现在的角色应该是这个吧?
......................................................................................................
Laura 2:14:53
赫赫,变样了
巴赫 2:15:10
什么变样了?
Laura 2:15:13
有点儒雅的那个巴赫老师,变有点愤青的艺术青年了
巴赫 2:15:47
其实一直都是两者兼具的,。看当时的状态如何吧。
巴赫 2:16:13
平时不会愤青。只不过那天是特殊的日子。
Laura 2:16:16
嗯,不管哪种状态,或是两种状态,能坚持就好
Laura 2:16:35
奥,我明白了
Laura 2:17:35
还是有点愤,
巴赫 2:17:56
有些东西尽管随年月流逝也不会改变的吧。
Laura 2:18:21
嗯,你今年多大了?
巴赫 2:18:29
81年出生
巴赫 2:18:31
你呢
Laura 2:18:53
我78年
Laura 2:19:15
^_^,比你老很多呢
巴赫 2:19:47
老有老的好处。
Laura 2:19:59
很少有绘画的人,能这么喜欢理论的
巴赫 2:20:08
三十出头,正式女人最美丽的时候
巴赫 2:20:27
天性如此吧。喜欢钻牛角尖和说服人。
Laura 2:20:55
挺好的,有你这样的人,世界才会进步
巴赫 2:21:17
这个管不了那么多。我也有阻挡世界进步的举动的呀
巴赫 2:21:37
呃……不过世界到底是不是在进步,其实也是个问题。
Laura 2:21:39
但是总体是个有激情的人吗
巴赫 2:21:57
对啊
巴赫 2:22:21
但是,激情总是会消退的吧,这种消退也会带来其他东西。至于这些东西好不好,当时是不是受用,就不知道了
巴赫 2:22:45
年龄增长就更会认可“来的尽管来”等等莫名其妙的东西
Laura 2:23:24
我是感觉年龄大了,就没有激情
Laura 2:23:38
或者是说我天性胆小
Laura 2:23:41
有心没胆
巴赫 2:24:16
应该是从那种突然一跳一跳的状态中平稳下来维持住某个水平线了吧。这不是什么坏事。一跳一跳的总让人感觉担心啊
Laura 2:25:18
是,生活继续处于不平稳状态中,但是心里却很满足和平静
Laura 2:25:28
没有什么追求,没有什么想法
Laura 2:25:41
分不清平凡和平庸
巴赫 2:26:11
来的尽管来嘛~也不是坏事。
巴赫 2:27:03
我个人觉得,如果不激情,就享受。如果不愤青,就平静。如果不张狂,就冷静。选择多的是,何必总找理由和自己过不去呢。
Laura 2:27:28
嗯,对,我现在甘于选择平静
Laura 2:27:44
感觉自己没有力量一直激情,所以,就是个普通小女人
巴赫 2:28:36
美丽的状态,就是等待激情消失之后,维持一定时间的稳定状态,并且把这种稳定状态调整到充分合适。美就来了吧。
Laura 2:28:55
yeah,答对了
巴赫 2:29:00
通晓艺术史,例子应该到处都有。这个,我想你肯定是知道的
Laura 2:30:24
三十岁之前,和三十岁之后,差别是很大的,有些东西总要很晚才明白
Laura 2:30:44
对了,对于昨天那个特殊的日子,你真的感觉很难接受?
巴赫 2:31:01
只要能明白,多晚都不晚。
巴赫 2:31:05
比如说昨天的日子
巴赫 2:31:17
他们的理想多晚实现都不晚,只要能实现。
巴赫 2:32:03
不是难接受,只是用我自己的方式表达对他们的理想的尊崇和对他们的缅怀吧。如果我们不反对什么只是沉默,前辈的努力才真的白费了。
Laura 2:32:28
是的
巴赫 2:32:40
但是在反对什么的状态中,很容易迷失自己。我不太喜欢那样的状态。
Laura 2:32:55
一颗本来应该秋天成熟的果子,在春天被催开了
Laura 2:33:05
只能是那样一种结果
Laura 2:33:20
缅怀是一种表达
巴赫 2:33:25
对事件的讨论就不深入了。没有太大的意义。
巴赫 2:33:42
而且就我所知的一切,和原貌应该也有很大不同。
Laura 2:33:42
但是在西方人的眼里,缅怀是指责
Laura 2:34:11
嗯,我哥哥姐姐,正是那个时期的大学生,研究生
巴赫 2:34:14
认同一方肯定有伴随着指责另一方的。你所说的缅怀是指责的意思是什么?
Laura 2:34:37
在这里,赫赫,每一年,到了那一天
Laura 2:34:52
都会有专门的新闻,节目来纪念
Laura 2:35:36
弄的我们整天想骂,干卿何事?!
巴赫 2:36:15
呵呵,有地方折腾也不错哈~我们是不可能有得折腾。
巴赫 2:37:10
香港还有类似的游行等。国内悄无声息。
Laura 2:37:24
哎呀,是法国人折腾的啊
巴赫 2:37:57
声音传不进来就算了。我们总不能掐住法国人的脖子让他们把话吞回去吧。
巴赫 2:38:30
事情我们做主,别人的闲嘴皮子咱是管不住的吧
Laura 2:38:55
嗯,其实,我们在这边,这方面的东西,想看什么没有啊
Laura 2:39:32
而且,四十岁左右的法国人,和你聊天,不聊几句就会问你这个问题
巴赫 2:40:11
应该大概是这样的状态,比方说一男人没见过女人吧,闻了香就觉得如何如何不得了,另一男人女人堆里出来的,觉得大多数东西都无所谓。所以如果都摊开来能被看见,可能什么都能更正常一些。
巴赫 2:40:18
问的什么?
Laura 2:41:52
你们年轻人不关心政治是吧
Laura 2:42:03
是因为那件事吓坏了是吧
Laura 2:42:17
对你们影响很大吧,你们现在都不敢说话是吧
巴赫 2:43:16
拿块面包塞他丫的! -
《神枪手之死》。个人不喜欢布拉德皮特,不过这个电影真的太棒了。



两个半小时,夹杂旁白和几乎即将要显得过多的特写,沉稳的慢节奏,没有渲染血浆和暴力,也没有激烈的拼杀肉搏,没有埋藏出格的悬念,也没有过于复杂的叙事结构,却能一路澎湃带人到底。
you can taste 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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