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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很破败,虽然临街,但是要走到教室就必须走上十几二十节陡峭的台阶,有几个人在里面画画,而我走来走去的在教,偶尔也会有人过来看,朋友们也会带他们认识的人来看。因为没有开灯,所以教室里的灯光非常的昏暗,不过还没有等到昏暗得基本上看不见之前,不太会开灯。这时候有几个抽烟的女生走进来,说东说西,指着直接画在墙上的一些画(其中有一张是穿内衣的女人,她的右手被我画的非常的长,几乎可以碰到脚趾。女生说“唉三点式三点式!”)。我站起来,找了张椅子去碰在高处的电闸,把灯点亮,这时候,他他走过来说她画好了,不过有个问题要请教下。我奇怪于什么时候她也在这帮学生中间画呢,走过去看,画的内容也让我十分惊讶,画面上有一只白色的小熊,一块皱褶非常多的黄色的布,一个青色的柚子,两个塑料盒子,大概还有一两样其他东西,但是不记得颜色和形状,整个画面处于逆光的氛围中,物体上的高光表现得异常细腻而精确。整张画面中的物体全然都是它本来的颜色,他他又将这些颜色提纯,暗影也做得细腻而温柔,布的褶皱丁点不差,不少也不多,但是因为画的过于精确而有那么一些坚硬。她问我这些褶皱怎样处理才能更真实,我看了笑笑说,其实这样也已经非常不错了(暗想:怎么进步这么快),但是……
这时候客户的电话响了,让我下午继续完成没有完成的壁画。梦就没有办法再继续下去。
在梦中还出现过的人物有欧良,大学时代的同学小象,我现在正在教的一个小女孩和她的家长等等。
梦中出现的物品中,最奇怪的一组东西是三个风扇和一个暖风机紧紧挨着排列成一条直线,全都打开,暖风机排在倒数第二个。吹出来的风又冷又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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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和七夜都在画廊,欧最近吃甘蔗上瘾,跑出去说要买苹果,买回来的还是一堆甘蔗。然后坐着啃啃。
七夜偶然间想起来说为什么我现在带的学生好像全是女生,我说不啊,欧是男的啊。
七夜就说:“大师兄!”
我:“你要来学就是二师兄,再来一个就是沙师弟。”
七夜笑完,说:“原来大师兄喜欢吃甘蔗!”
欧就打趣说:“那也比不上二师兄写诗来的奇怪。”
笑好久。
最近因为博上发诗,然后又想回这一段就觉得有趣。如果再晚发生一天,我就可以接着说:“其实为师也写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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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见游园活动,想出一道破题,拿去领奖,结果领奖的地方找好久,好容易找到,居然说那题已经被人猜过了不算。只好另外再找一没猜过的。选题目的是个女生,读题目的是男生,男的读完了就报数“5.4.3.2.1.时间到。”但是题目居然读错了,我伸出手就是几个巴掌:“还543!还321!还时间到!”那男生接着就把下一题的题目直接给我看,不念了,递过来的时候手一直抖抖抖,心想这孩子被我打怕了。
但是题目是什么我不好意思说,太cctv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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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灵之歌
——给我一段空白的历史,长出一片噩梦的歌谣。
一
该被锤炼的亡灵,
拖着水走过旷野中的火丛。
走过善的疑问,
也走过我们背负的单纯。
被拖着的水泽被众生。
它劳累而又恐惧,
无知中生长出陌生的背影。
亡灵挟持它,
也挟持仇恨,
那些被感染而依旧流血的仇恨。
盐碱地里的刀具,
水,这寒冷的光,
划出白色粗糙的地平线,
抚平的确定常常温暖,
却也会有又寒冷、又光洁、
又动摇、又稚嫩——汁液饱满的爱情。
让他们如何相拥泣零,
又常常只找到一位对应者。
这呼拥的茫茫,刻在骨头里的词语,
站立时得以与黑影相对。
那些从不回应的,
才是他的伴侣。
所以,眼见的青翠的光,
水才会哭泣地路过,
这空旷的内室中,
平白地被湿润,
被抚摸的关节嘁嘁,
——又光洁,又寒冷。
那时候我们的相遇,
像是朦胧中的雾气,
并不带有雄壮的声音。
二
不可以列数,不可以猜测,
放下时间和光线,
让这赤裸,不要只是在回忆中,
不是只有在陈列中,
要它变成明黄色,
立于漆黑的背景之前。
我要这色彩,
镀过的玻璃,雾的重量,
或者是风的光芒,
我要这可以揭下的明黄,
陈旧的,可以蜕变的
网——被卷起的苔藓滴出粘稠——
要这温暖的,可以被描述的动作
去做出一片光。
时间才被允许从此起步,
去追赶停在某地的玫瑰,
亦或只是叹息。
然而错过的命运从不呼喊,
从不告别的却满是离别。
那站起来仰望的,
我体内所有的色彩,
举起旗帜召集而至——
光啊,未曾欺骗的骄傲,
要让一个人赶上一片丛林!
赶上远在自我之前的妄想。
昏黄之中便可老去。
而回忆中的面影,
却可随某一刻的降临碎裁成风。
梦的森林仍未止步,
只在遥望之中我们相识,
思念便融化成一生的追捕。
暗影中的鸟群起身,
要去划出我们的,
那可以被唱咏的歌,成群的,见面时的泪水。
三
所以才会有雷鸣般的动作,
向着我们不知道的黎明,
背靠着一样一无所知的夜色。
群马之中没有头领,
它们在这球体的星球中奔跑,
这一切都未被染色。
像是黑白银幕上,被吞进贪婪深处的唾液
——那些嘶喊无声,无人听取。
所以才有别样的物种,
“来吧,向着自己的深处而来。”
嗜血的宠儿,
将一切浸染成黑。
让我们恐惧的是我们自己,
遗传而来的重斧劈开躯体
要将肿瘤安植——那痛苦的黑色。
——让它们无知地奔跑,
也许能胜过神罚之下的荆棘。
群山盘旋的远方,
旷野!一切的故乡,
火可以蔓延,水可以肆虐,
而亡灵走过去,毫无阻拦。
它能面带笑意与人相识,
也可以仅凭碑文扼于死地。
那些属于我们的回忆的
一长串,死去的常春藤般的亡灵的姓名,
随意涂抹的过去的色彩,
才让世界如此,今日如此。
马群的尘土依旧,
而我们会自愿或者不自愿地加增
不属于旷野的颜色和歌声。
罪的血和罪的诗文。
让水和火——最原始的无知,
瞬间抹去,不再滋生。
黎明总会来临,
请不要让我泪水中的蓝,
阻挡天空本色的光。
四
也许你在梦中可以清晰地凝视,
仅作为一个人的,孤独的凝视,
丢弃在被遗忘的战壕中
残血的,空寂的黎明。
那时的旷野,
生长着粗壮的灵魂。
而这不会改变群马的道路,
血和痛苦都不能洗刷和消融——
已经被装进心脏的刀,
被装进歌的赞美,
以及那正准备装进花蕾中的毒品。
这些仅是加增,作为无力改变的堆砌。
古老的道路不会呻吟。
无力抹去的,冰冷的故乡,
我们改变的只是我们自己,
以求
不曾被描述的,鲜嫩的曙光
——一切都是崭新的想往。
而亡灵不爱,所以嘲笑我们。
即使色彩已经开始舞蹈的历程,
众人眼下的天空扭曲又苍白,
而你力图抹去的遮掩
——天空中已消失的星辰。
从地底下走出来,不要哀叹,
迟早我们会是亡灵的随从和侣伴,
那些未爱的,会裂出伤口的血,
仅仅是黑色的,一层又一层。
唱出国的歌和国的旗帜,
烧去谎言之上的谎言吧!
真实只是灰烬。
因为我们便是亡灵,
那润泽我的,我可以挟持,
我便重新覆盖故土,
不需要战争和愤怒。
那些属于尘土的,属于风的,
属于光明的,属于跳动和爱的,
不可以从头想起,
就不要被誊写,那咽喉中
沉得发紫的,混沌的低吟。
五
而这亡灵并不完美,它走在刀上大笑,
要经历幻变和不能期许的重生。
假若没有本初的原野,
这些歌只能孤寂地回旋,
渴望锤炼的,地狱般的降临。
这时的起步,我们对望而不言说,
说起的古老的语言,
和被忘却的耻辱。
这不被希望的
破碎的和声和——
沉默与蓝色。
世界开始有了色彩和跳动,
亡灵赋予的,
行走和奔跑的生命,热的花朵。
饥饿——虚无的存在感。
——突然中止的狂欢。
因为这停顿,停顿的风和歌,
停滞的血脉,断竭的呼喊,
被漩涡停住的源头。
是否还有谁能赋予语言,
让影子也吐出鲜血浸染相思的土地。
火不能烬灭,腐烂不能祸及,
阴影不能跟随,这亡灵也不生于爱或恨。
而恩赐的死的休止符,
终止色和光的,露我于空旷的明亮中,
要让举国都看见这阴釐,
“我们在这里,没有爱也不会死去。”
即便是被挟持的,
也会一并消逝在时光的缝隙之中,
去堆砌厚的、无用的、历史的墙。
“深处的光啊,照出影子和色彩!”
这孤寂的,也许并不存在的停顿中。
它们消散。
马群依旧,它们无知而没有头领,
也就没有荆棘的荣光。
六
鸣响,鸣响,鸣响的节奏,
我并不见,他们也不见。
所以红色起身,我们迎取,
潮涌而来的,粗砺的脚踪。
这穿行,我是你的和声,
不要想念,也不需回头,
这跟随必会继续生长,
那咬着你后跟的,曼陀林。
紫色的,充满平静又悠长的回音,
发梢上的花朵,我可以微笑并喜悦,
摘去你乳房上的芳馨,
和轮回的,命名为爱的私语。
名词请响起,在这个世界中响起声音,
我们要,我要,水和火也要,
这平生因遗忘才盛起的舞蹈。
不会害怕停顿的消亡,也没有尴尬的沉寂。
会来的,会好的,会有的,
谎言便是和美与欢欣。
这不曾止步的爱,我们要的爱,
在旋律与和声中一并响起,彼此缠绕。
欺世的平和和笑的回荡,
而你,宝贝,也会幸福地死亡,
蓝天下,彻底的,枯竭的死亡。
神的命令和赠予,
这不变的,已被堆砌好的世界,
是我们可以降生,也可以离去的土地。
这土地厚实,埋藏着呼喊,
和永远由我们唱出的
——别人的歌。
2009.3.5.初稿。 -
睡眠中的青蛙有点不那么像青蛙
死去的牛也有那么点不太像牛
所以艺术家有时候看起来才会不那么像艺术家
虽然青蛙大概也觉得自己到底像不像青蛙这个问题纯属无聊
当开始以:是……或者不是……填空的时候,傻B就诞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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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说故事的时候
并不像只是在说故事
而是像一只张张嘴的鱼
听故事的人
也不像在听故事
而是鱼缸边看着鱼的人
所以大概还是少讲故事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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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用有限的素料穷尽几乎无法确定的多种可能,就是走向教学。
但是,上面这句话是p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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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可能,只是道路一种,某物只有脱离开其他类比而成为具有属于它自己的特征的时候,它才开始真正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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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尔弗斯•欧律狄刻•赫尔墨斯*
这是魂魄的矿井,幽昧、蛮远。
他们沉默地穿行在黑暗里,仿佛
隐秘的银脉。血从岩根之间
涌出,漫向人的世界,
在永夜里,它重如磐石。
除此,再无红的东西。
到处是绝壁
和迷雾织成的森林。一些桥
横跨在虚空上,还有那阴郁的
灰色大湖,悬在不可测度的
深渊上,犹如雨天低覆的黑云。
穿过驯顺的荒野,一条小径
苍白蜿蜒,如一绺棉花摊开。
沿着小径他们过来了。
领头那个瘦削的男子,身披蓝衣——
一言不发,焦急地盯着前方。
他的步履如贪婪的野兽,囫囵
吞噬着小径;手搭在两侧,
紧攥着松垂的衣褶。他已不再
感觉左臂里精致的竖琴,它仿佛
一枝玫瑰,嫁接在橄榄树上。
他的感官似乎已分裂为二:
视觉如同一只猎犬,在前面奔驰,
停下,返回,又倏然冲出,
在下一个拐角处不耐烦地等待——
但听觉,却像一种气味,萦绕在身后。
有时他恍惚觉得,它已捕捉到
身后的脚步声:后面的两个人
也走在这漫长的回家的路上。
但那只是自己的脚步声的
回响,或是衣襟里风的呼啸。
他对自己说,他们不可能不跟着他;
他洪亮的嗓音逐渐消失在远处。
不可能不跟着他。然而他们的脚步
却轻得让他恐惧。如果他
能回头看一眼多好,哪怕一眼
(可是一转身,这即将完成的使命
就会前功尽弃),就一定能看见他们,
看见悄无声息跟在后面的两人:
诸神的信使,远行人的主宰,
兜帽下面他的双目炯炯,
细长的手杖伸在他前面,
一对小飞翼在脚踝处扑动;
左臂搀着她,若即若离。
谁承受的爱比她更多?一张竖琴
倾诉的悲痛超过了所有女人的哀哭。
它唤出了一个悲痛的世界,自然万物
在其间重新显现:森林与山谷,
道路、村庄、田野、溪流与鸟兽;
这个悲痛世界,如同另外那个世界,
也有日升日落,也有沉默的
缀满星辰的天穹,一个悲痛天穹
它的星辰凄惶而黯淡——
她承受的爱就有这么多。
可是此刻在这位优雅的神的身边,
拖曳的尸衣迟滞了她的脚步,
她迷茫,轻柔,出奇地安静。
她浸没在自己里面,如同一个
怀孕的女人,既看不到前面的男子,
也看不到返回生命的那条陡峭通道。
浸没在自己里面。死
彻底充满了她。犹如一枚果实
充盈着自己的神秘与甜美,
广大的死填满了她的空间,
她还无法理解这陌生的经验。
她进入了一种新的贞洁,
不可触碰;她的性已如一朵年轻的花
在夜色中闭合,她的手
已远远不习惯婚姻;甚至神
领她前行时最轻柔的触碰
都让她痛苦,仿佛一个可憎的吻。
她不再是诗人的歌里
那位余音袅袅的蓝眼睛的女人,
不再是婚床上的香气和岛屿,
也不再属于那个男子。
她已经是散开的长发,
零落的雨水,
一个被无限分享的源头。
她已经是根。
突然,神
伸手拦住了她,用哀伤的
声音说:他转身了——
她不明白,轻轻问了一句:
谁?
远远的,
亮闪闪的大门一侧,一个人
立在暗影里,容貌
无法辨认。他站在那儿,
看见荒野间的那绺小径上,
神的信使黯然地转了身,
跟在那个小小的身影后面。
她已经开始往回走,
拖曳的尸衣迟滞了她的脚步,
她迷茫,轻柔,出奇地安静。
* 奥尔弗斯是希腊神话中诗人和音乐家的原型。他的妻子欧律狄刻夭亡后,他携竖琴闯入地府,用音乐感动了冥王夫妇。他们同意欧律狄刻重返人间,条件是在未离开冥界前奥尔弗斯不可回头。奥尔弗斯在最后关头忍不住回头看了妻子一眼,前功尽弃。
灵石 译 -
浓稠的黑夜中走过来
也就没有背影
囫囵吞噬着道路
——尽头是翻滚的黑云
停止时展示的物象
——烛火、海洋、嗅觉和恐惧
有时候内敛的恐惧
他会说出依附
那些不平等的,如同命运的属于
而我不能抗拒
我们罗列生平
所以有时候数字也成了歌声
那些未曾触及的岛屿
一一对应
仿佛我曾经来过
而黑影转身
即刻逝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