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處理「夢的文化史」這個篇章中,柏克提到他措意的焦點是夢本身的文化史內容,而非夢的詮釋的歷史。不同的文化會產生出不同類型的夢,因此對夢的內容的詮 釋應該留給心理學家去做,歷史學家應該注意的是如何使用夢來做文化類比。不同文化類型的夢可能支持或反映出該文化的神話、文化慣習或傳統。因此,夢對歷史 學家來說,是一種極為有效的材料,可藉之建構起一種世界觀。在處理記憶的篇章中,柏克仔細地檢視了過去二十年間,歷史與記憶兩者之間的關係如何轉變。他提 出了保存、傳遞與使用(或濫用)社會記憶的例子,並告訴我們在過去五十年間,由於資訊的爆炸與媒體的發展,使得人們都可以對過去提出自己的見解,解釋過去 的權力不再是歷史學家的專利。此外,柏克也提醒我們別忘了「社會健忘症」(social amnesia)的重要性,尤其是發生在法國的維琪政府、納粹德國與前蘇維埃聯盟的情況。……
引文来自:新文化史工作坊
……英譯文:BekieMarett[1999]和AlanJSeeger的譯文: “那時沒有陸地,也沒有海洋与波浪。沒有天穹和大地,只有空寂的一片,沒有綠色和生命。……Bur之子托起陸地,創造人類和大地。陽光出自南方,綠色生机 遍布大地。……太陽失去光輝,大地沉入大海,燃燒的星從天而落,熊熊烈火燃燒天庭。那一刻將是Ragnarok--眾神的末日(戰斗過程略)。……大地自 海中重新生起,充滿了綠色与生机。無需播种的田野,作物自會生長。創傷將自愈。眾神回歸,找回那遠古時擁有的美好。……有一位全能的神,是他統有一切。他 將降臨,來到那眾神的審判地。”……
引文来自:北欧寓言诗
-

-

-
我过的生活
我过的生活,像在事物上面兜着
越来越大的圈子.
也许我不能兜完最后的一圈,
可我总要试试.
我绕著上帝,绕著太古的高塔
已兜了几千年之久;
依旧不知道:我是一只鹰,一阵暴风,
还是一首伟大的歌.
钱春绮 译 -
【下面只是一些日记整理,有时间整理的话就整理成更完整的东西,没有时间整理的话留作以后对自己的参照。】
最近才突然间意识到风格化形成的呼喊开始在我下笔前出现,这在几年之前未曾发生过也显得不可能。找到可以表现的东西并使之有风格化的需要是艺术成型的途径之一,其他途径不可终考。但就风格化本身而言,一方面有强大体系在背后支撑,另一方面又是自我觉醒的呼喊,而使这种风格本身不至于僵化的却只有深刻的思考和稳固的情感粘着力而已。
情绪在其中的作用能有多强烈只是看这种情绪本身具有多大的代表性而已,但思考如若能不离本体,那么一方面是体系化的要求,另一方面却真正仰赖才情的赠予。没有才情的认可,不可能有大胆的突破,这种突破不可能由思考得来。
可以演化为具体的技术性范畴的东西该如何得到稳固,就必然是大量积累的过程。
形态表现语言,细节表现倾向,色彩和光表现情感,构图来源于神。
*******************************************
技术不像是双向性的东西,既可以使之于此,又可践于他途。技术的类别区分非常严格,手巧只是可能在某一方面巧而已,在这方面巧的,在别的方面可能会很笨拙。技术就因此始终在类别限制的情况下变成一个可以说明专业区别的例证而已。而这个事实又显然符合我说推崇的特质说,内中的逻辑关系应该是一致的。
所以如果转变自己所进取的矛头所向,必然随之要改变自己的技术使技术本身也转过向来,说的更具体的便是:写实领域内的技术是否可被用于抽象领域,实在是不能立即点头认可的事。它们之间有联系的只是内中的语言之间的逻辑关系是雷同的而已,如果丢开逻辑不说,那便又只能说到特质。
所能做的只是锤炼已习得的语言,使之更明朗,而我的要求则更像是:“脱口而出,如同神的话语。”
不可以丢失的是格调的美,其次才轮到技术论,偶自天成的东西,有可能只是下贱货色。
************************************
色情味在努力培养之下会慢慢退居二线让我有能力腾出手来做些别的思考,假若装饰语言——修饰成分能够对神秘感和叙事性有帮助的话,那就应该完全可以拿出来使用。
在加上修饰语之前,我有必要使语言本身更为简省、明朗并直接,像写一封情书一样地去绘画。
整个时代中延续绽放的色彩使时代本身变得更有悲剧意味。不可急于增加只属于这个时代的东西,免得变成档案馆。
-
对某些东西的分解冲动可能来源于我年幼时积累下的理性思考的冲动,这个冲动到现在为止没有被文科化的我化解掉,而活脱脱地变成了解释冲动或者说解释的野心。就连写下这句话的时候也并不例外。
对解释野心的最终目标来说,可能还算不上太离谱,而解释的野心之所以是有目标的,是因为从来就不存在一种无目的的野心,如果它算得上是一个野心的话。
那么它的目标之一是解释 神。我切慕讲道之能,如果有幸能看见 神的光,必将丢一切于不顾而转向其中。只是问题在于, 神的光未必可以靠肉眼得见,心眼又没有打开,除了解释能够达到一点边际或者说貌似达到一点边际之外,目前我的智力来看别无他途。而之所以要动用解释这样的手段,一方面正是要解释给自己听,让自己重新创造出一个圆,另一方面,这可能是一种能够与现时的庞大理性相抗衡的因素,但这种因素必然不能是狂热的盲从或者是无知的领受。不能解释的信,可能在我这里无法站立,一方面特质如此,另一方面,可能是我自己走歪路而不自知。
如果因为特质如此而走歪路的话,就证明某些特质的人永远不能被 神的光照耀。这个显然与经文不符。在经文的别种解释是否能够化解这种矛盾不得而知的情况下,只能先沿着自己的特质走下去。否则,这信的来源,可能与自己的特质无关,就不是我在信,而是某物在信而已。至于微小的物, 神定然拥有众多而不顾惜。
那么,可能即便解释得通,也只是这种特质之下的解释而已,与别的特质无关,但如若与散布有关就会变成(这个确信与艺术上的确信如此一致):即便只是一个角落,迟早也会变为全体。
-
关注技术成长之所以是不对的,是因为常常让我忘记掉抬头看看前面是否有一个坑。
-
本来计划元宵节左右在杭州,一并见见许久未见的旧友和未曾谋面的故交,但是左右并未成行。很抱歉。
对我来说,文字是指向自己的,但是绘画作品(如果以后有其他作品也一样)是指向他人的,对指向自己的东西来说,它是否能以某种更为完善的面貌结束它在这个世界上的旅途并不重要,像自己的孩子一样,是否成为天才并不是父母最终的期望,但是作为作品而言,如果也是指向自己的,就缺失了自己为何如此的理由。一方面是完善性的需求,另一方面又是隐藏性的动机,这不论对完善性或隐藏性双方来讲,都显得不诚实。
介入这个世界,介入到他人深处去,并且通过这种介入而证实自己的价值(关于价值感/价值观的定义等,可能以后有机会再拿出来谈)。但是反对这一观点的人所支持的价值观也一定与我不同,而让所有人都有和我一样的价值观却绝对不是我想做的事。(被证实的有可能是价值观,也有可能是别的东西,例如神性的要求,或者被迫的吐露,但这些在我的视野之内并且为我所认同的东西,都带有同样的介入属性。)
指向性的要求萌芽在哪里我也不能说出个究竟,文艺复兴的由来可能与宗教有关,明清艳情小说可能与民间资本发展和政治压力有关,理性而准确的认识世界的要求可能和神学有关,现时的指向性欲图变得明确的要求来自于民族本身还是社会本身?(不可否认的是社会和民族两个概念在中国本土是割裂的多么严重。)又或者是期望?
举例明言的话,当个人——无论是否知识分子——的基本自由和人权(这又是个很危险的概念)都无法被保障,我们要隐藏起自己的完善性要求到底是为什么?当别人都在麻木中丧失哀嚎的能力时,我们的哀嚎岂不是笑话!
只是宣言性的文字会有什么结果,成年人都很清楚。我有可能选择绕道行走,但只是绕道而已,我的目标,兄弟们,和你们是一样的。如果你们快步在前,请相信我会赶上。
×××××××××××××××××××××××××#××××××××××××××××××××××××
我们去哪里?
——————
寻求时代感的东西(某些存在),有一定徒劳的成分,正是这个时代的东西,未必真的需要寻找,而真的找到了,又未必说明的了问题。更需要做而且更为缺失的是去超越这个时代,超越这个时代重所有既定的腐朽,去完善这个时代的向往,超越已萌现的向往并创造出新的未来感……或许借用某人的话说,如果仅仅是超越时代,迟早会被时代赶上。那么时代这个东西,很可能本来就不应该成为障碍。它只是一物罢了。
我们常常只是带着非生命的立场并因此而盲从某种观念的进步。
人类生命的最终欲求如果是神学意义的,那大概是因为我们身为孩童时,不能记得那产生我们的子宫。人类既不知所来,也必然不知所往,所有惶惑的空隙得以被爱与善填补是一种幸运,这可能便是神的眷顾的由来。神产生善和爱,并或然地为人所领受,而与之有距离的,欲图以具体形式去达到却也许始终无法达到的方式之一便是美。但如果只眼见人类本身的肉身局限的,只是事实。事实只需要被呈现,却未必需要被“到达”。
令人感怀的遗憾总会发生,如同所有的人生都不会趋于完美一样。这些遗憾便是空隙。
-
阅读进展的非常缓慢,导致最近也没有什么新想法。可见庞大的阅读量是多么的重要,至少能让我成为一个有情趣的人,而不是一个慢慢开始要怀念情趣的人。
历史不是靠英雄来推动的,我们个人不能对文明的改变做些什么,有本分的农民伯伯才能有本分的黄豆和豆浆,有本分的卖早餐的大婶才有本分的营养餐,关键还需要一个能让你按时起床的老婆或者孩子,你才能喝到本分的豆浆,接下来的一天才华才会本分地喷涌出来,献给资本家或者党或者其他什么你没见过的人【神】。可见爱其他人是多么重要。
我是认真的。
-
天气最冷的时候,我爷爷躺在床上,我很想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是也许在他的眼里,晚辈们知道的越少越好。有一天我会和他一样。对于对人生的态度来讲,我的爷爷一直是我的楷模。狭义,谦逊,并且得理不饶人。
猫粮消耗的很快,初略算出来的结果是一天要吃掉五块钱左右,再长大一些,它们的伙食标准很可能会超过我。
家里的韩产柚子茶也消耗的很快,它比任何我觉得好喝的东西都更适合晚上喝。推荐一下。







